这个猜测,让严兽的脸色又沉了几分。
原菲语的胳膊都快被捏断了,白着脸挣扎了好一会儿,才总算是把手抽回来。
她活动了下胳膊,把严锐司从腿上扒开,“抱歉,我今天只是来送东西的。”
才冷着脸说完,转身就走。
迈了几步,还是没忍住返回来,“严先生,唐心是人,不是你高兴了就当在替身哄哄,正主回来了就毫不留情一脚踢开的玩具,她玩不起爱情游戏,既然你心里的白月光已经回来了,就请你好好地跟白月光过日子,以后别再找她了。我先在这里,替唐心谢谢严先生的高抬贵手”
“把话说清楚什么替身什么白月光我什么时候把她当成一脚踢开的玩具了把人当成替身,心里有白月光的,难道不是她随便哄两句就被迷得五迷三道的,不但答应陆昊廷的求婚,车震,现在连一刀两断这种事都干出来了到底是谁把谁当玩具了那女人把我当成什么了牛郎还是宠物狗高兴了叫过去逗逗,不高兴了一脚踹开”严兽狂怒地一脚踹向袋子,连同茶几一起翻倒,一地的狼籍。
巨大的响声几乎把屋顶掀翻,吓得林婶赶紧把严锐司带走。
“你胡说八道什么唐心怎么可能跟陆昊廷车震”原菲语没想到严兽说话会这么难听,脸色也黑了下来。
严兽却扭着脸冷笑,每个字都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我亲眼看到的还有假昨天早上,xx路需要我描述一下他们当时有多肆无忌惮或者,我应该托人把那个路段的监控调出来,让原小姐亲眼看看,她在陆昊廷面前有多浪她就这么缺不了男人随便哪里都能躺下,张开双”
“严兽你他妈最好别再胡说八道否则别怪我不客气”原菲语再也听不下去地大吼,愤怒中推翻了沙发。
巨大的响声,惊醒了口不择言的严兽。
他重重地抹了把脸,整个人都沉了下去,下颚绷得紧紧的。
不知过去多久,才再度开口,声音又粗又哑,“我亲眼看到的,昨天上午,她跟陆昊廷”
严兽没有再往下说,他脸上的表情也没有太多的变化,就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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