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严锐司抱着手机,翻了个身侧趴,继续咸鱼一样颓废,“爸爸,你有什么事吗没事的话挂了啊,我有点累,想睡一会儿”
嘴上这么说,却因为尿急,一边让严兽等一会儿,一边毛毛虫似的从床上爬起来。
走到卫浴间,发现门关着,沈央夕在用,小家伙只能耷拉着脑袋,拖着沉重的步子,到外面去。
在公共厕所解决了生理问题,却一点也不想回病房跟沈央夕大眼瞪小眼。
于是小家伙提着裤子,找到“老弱病残孕妇”的专座,一坐了上去,“葛优瘫”地继续咸鱼。
“爸爸,我好了,有什么事你说吧。”
“怎么那么吵你跑到外面了严锐司,我怎么教你的,一个人不要乱跑。”
“没有乱跑就在门口啊,爸爸。爷爷奶奶安排了相亲对象,结果你又不出现,我只能担起照顾人家的重任爸爸,你能不能想个办法把那个沈央夕弄走啊我一个病患,被心爱的女人抛弃已经够可怜的了,现在还要替你照顾女人,你不觉得这样做对我有些残忍吗”严锐司一想到唐心那个没良心的女人,自己一个冲动说绝交,她就真的头也不回地走掉,连哄一下他都不愿意的情形,就心痛得不行,委屈得不行,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眼看着就要掉下来。
严兽这么精明的人,怎么会听不出儿子的异样
一句安慰的话也没有,直接开口道,“我刚才,跟你亲爱的唐唐微信了。”
原本跟霜打过的茄子一样,恹恹地瘫在公共座椅上的严锐司一听这话,立刻精神百倍地从椅子上弹跳起来,炸毛道,“背着我偷偷地跟唐唐联络,爸爸你想干什么你是不是想趁我们冷战的时候,撬我的墙角爸爸,你这是趁人之危,是卑鄙小人才会耍的手段”
“不是被抛弃了”严兽问,薄唇边的笑意怎么也抑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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