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他靠好不会摔后,唐心才伸手,轻轻撩开他的刘海。
暗红色的指痕和白皙粉嫩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眉心一蹙,心再一次揪紧,突然被人掐住了心脏一般,窒息的难受
唐心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只要严锐司身上挂彩,哪怕只是一点点伤,她的情绪就会不受控制地起伏,比伤在自己身上,都要疼。
唐心真的很疑惑,自己竟会有这样的感觉,但小家伙的伤口还没处理,她也没心思去细想,“有买消毒的吗”
“有,买了好多”小家伙献宝似的,把一袋子药,全都拎了过来,递给唐心。
唐心在袋子里翻了翻,成功地找到所需的物口,替小家伙清洗伤口。
严锐司从小就对机械表现出了异于常人的兴趣,别的孩子还在学爬的时候,他就已经开始拆家里一切能拆的东西。
尽管严兽请了管家专程看着,却难免还是会受伤。
以前受伤,都是家庭医生处理。
国外的家庭医生是一个六十岁的退休老头,又严肃又啰嗦,还喜欢训人,哪里像唐心这么温柔,稍微重一点就要停下来问疼不疼。
严锐司躺在唐心的腿上闭着眼,享受的表情,嘴里还含糊地发着咕噜噜的声音,完全不像受伤的样子,看得严兽牙痒痒的,差点没忍住直接抽他。
清洗完所有的伤口,要涂药的时候,唐心发现袋子里没有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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