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到身体没有半点缝隙地贴在一起。
唐心甚至能够感觉到严兽锁骨处冷汗的淡淡湿意。
除了五年前,唐心从来没有跟哪个男人这么亲密过,就连陆昊廷也没有。
“锐司,你好了吗”唐心催促,尴尬得声音都抖了。
“还差一点点,我马上就过去了。”小家伙扶着前座的椅背往里移动,小脑袋担忧地往这边歪着,“爸爸你怎么样没事吧会很疼吗”
严兽抬起被冷汗润湿的眼睫,看向半吊在椅子上的儿子,忽然伸臂,揽住唐心的腰往前一摁。
唐心全身的神经绷紧,惊愕地抬头,“严先生,你”
他怎么能
唐心吓坏了
她作梦都没想到他会有这样的举动
一个有家庭有孩子的男人,怎么可以对一个陌生的女人,做这么亲密的举动
他就不怕被家里的妻子发现生气吗
或许,天下所有的男人,骨子里都是不安于室的,即将家里已经有妻子,也不会收敛在外拈花惹草的行为
就像陆昊廷一样,哪怕跟自己有婚约,也有恃无恐,在外头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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