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叶菲侧首，刷过睫毛膏的睫毛格外纤长，半敛着只露出一抹眼瞳。
沈文秋这才像醒过神一般，打着脚走上前。
“怎么会弄成这样？”她动作轻柔却有力地帮叶菲提上拉链，轻声发问。
“苏杰克他……在外面有人。”
沈文秋的手一错，指甲划到了叶菲光滑的裸i背上。
叶菲继续古井无波道：“都是些陈年旧账了，时不时还要翻出来恶心一下我。”
哗啦一声，拉链到顶。
叶菲探手摸了摸，对着沈文秋疲惫一笑：“谢谢。”
沈文秋忍了又忍，最终还是没有忍住，一把握住叶菲的手说：“他这样……你还能装作无事发生？”
“已经到这个地步了，你觉得还有回头路吗？”叶菲默默看着沈文秋，沈文秋亦望着她，两人面面相觑，虽有千言万语，却都归于沉默。
许是叶菲看得太专注，以至于让沈文秋产生出一种错觉，一种叶菲还深爱着她的错觉，一种过往种种皆是命运捉弄，而此时、此地、此刻的眼前人，才是她的归宿，的错觉……
沈文秋的眼眶湿润了，一句冲动的应答几乎就要脱口而出，又被理智生生压了下去。
叶菲没有退路，苏杰克没有退路，她更没有退路，她们都没有退路了……这世上本就没有后悔药可卖，从叶菲抛下她，而她又抛下学业回国的那一刻起，就已成定局，再也没有第二条路可走。
“沈文秋，我怀孕了。”叶菲拂了拂尚且平坦的小腹，眼角眉梢淌出温柔。
咔嚓一声，沈文秋觉着自己身体里的某样东西碎了，一股温热又尖锐的液体在胸膛横冲直撞，刺的她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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