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门，乔允就嗅到一股浓浓的咖啡味，窗帘半掩着，空气中有股滞涩感。
她上前打开窗帘，又将窗户开大了些，凉爽的风灌进来，总算将这股又苦又闷的味道吹散了不少。
沈文秋的房间除了书还是书，数不清的资料和文件在书桌上堆积成山，不同颜色的马克笔滚得到处都是，大多都没有盖笔盖。乔允一一将它们插回笔筒，却发现有两只马克笔的笔盖怎么也找不到了。
乔允收拾到一半，手微微顿住，在成堆的资料下抽出一尊装裱好的玻璃相框，照片上是两个成年女人穿着学士服的合影，右下角写着一行黑色小字：
“2015，rionuy”
这是，秋姐？
这双茶色的眼睛实在太具有标志性。
乔允将相片凑近了些，相片上的沈文秋较现在青涩不少，头发没有现在这么长，堪堪到锁骨而已。另一边，将手搭在沈文秋肩上的女人一头纯黑长发，皮肤很白，甚至比沈文秋还要白一些，涂着正红色的口红，气质十分御。
乔允眯起眼，她好似从这张合影里嗅出几分端倪。
但她还未来得及细想，门口传来的叩门声吓得她险些跌了相框。
“秋姐……”乔允忙放下相框，手足无措地看着沈文秋。
沈文秋面无表情地经过她，将那尊玻璃相框收进抽屉，扭头对她说：“我还有事，你先回去吧。”
“可是，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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