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折腾到大半夜才入睡,再加上喝了几杯小酒,直接导致乔允睡到第二天中午12点才起床。
乔允扶着宿醉后阵阵钝痛的头洗漱,葛琪仍四仰八叉地睡在床上,半截被子和一条白花花的大腿一齐吊在床外,严重影响了乔允的通行和心情。她用被子卷住葛琪的腿退回床上,砰的一声响,葛琪立刻哼哼唧唧地扭动起来。
还好她买的是下午三点的动车,要不然已经迟到了。
乔允戴上黑色棒球帽,宽大的帽檐直接将23张脸悉数遮住,这样就省的画眉毛了。
从学校到动车站,如果不堵车的话只需要四十分钟,时间还挺充裕,够她悠闲地晃去食堂吃餐饭了。
乔允踩着人字拖,一路按着手机朝食堂走去,一路上遇见学弟学妹若干,社团同僚若干。一路至少打了十几个招呼,直接把乔允的耐心磨没了。幸好,今天食堂人不多,想是最喜欢抢饭的大一新生还未从成堆的座谈会中抽身。
乔允给自己点了份五谷鱼粉,给葛琪打包了份烧腊双拼。
兴许是她来得早,今天的五谷鱼粉里终于有鱼了,从前她吃的外卖里只有鱼骨头没有鱼肉。
她三下五除二嗦完粉,乔母的电话如同掐着表般如期而至。
“宝宝啊,你出发了吗?”
“妈,我不是和你说了吗,下午三点的动车。”
“哎哟,现在都1230了,听说北平堵得很,你还不抓紧点?”
“妈,我心里有数。”
乔母退休后就一直闲在家里,偏生又是闲不住的性子,于是将生活的大半重心悉数倾向乔允这边,好弥补她过去十多年放养乔允的“愧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