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雌性已经走出几米远了,此刻回过头看了他一眼,轻蔑一笑:“谁让你穿那么短的裙子,摸一下怎么了?”
林天星:“……”
顾谨言:“……”
他们一言难尽地看着那位雌性离开,一回头,发现那穿着女仆装的店员哭了,他旁边的同事纷纷过来安慰他。
“真该死!别人穿什么跟她有什么关系,就是管不住自己的手!”
“就是!”
“……”林天星的咖啡喝不下去了。
可能是因为这画面视觉冲击力太强了,他竟然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做出反应。
“我觉得……你说的对,”林天星艰难地说,“任何形式的极端思想都不利于社会发展。”
为了安慰这名店员,两人决定进去买一杯咖啡。
这帮店员们除了穿的裙子有点违和,其他方面还是很可爱的,他们热情地招待了林天星和顾谨言,将咖啡打包好后亲自送他们出门。
“欢迎下次光临!”店员笑着目送他们离开。
顾谨言回过头看了看他们头顶的蝴蝶结,还有两根摇晃的小触角,忽然想象了一下林天星顶着两只兔耳朵戴蝴蝶结的样子,眸光渐渐深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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