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迎柳顿时有些哭笑不得,抬眸透过敞开的窗子,看到淮南王妃失落离去的背影,还有什么想不明白的。
沈砀这是怕她听了娘的话,忽改口不嫁给他了。
她杏眸微闪,忍着笑用指尖在他衣襟上画圈圈,边娇嗔道:“你刚才看到我娘了?”
沈砀眸子微咪,却不回话,只紧握着她的手,柔声道:“想吃什么?回府我给你做。”
季迎柳眸子一弯,嘘着他的冷脸,认真道:“我吃糖醋鲤鱼。”
沈砀喉头一哽,掐着她的腰,一咬牙道:“行,别说是糖醋的,就算酸辣的,炸的,盖浇的,我都给你做。”
他话音方落,季迎柳再忍不住笑,“噗嗤“笑出声,用指尖剐他的鼻尖,好笑道:“你连我娘的醋都吃?今后我岂不是不敢和旁的人打交道了?”
沈砀阴着一张脸,一声不吭的拉着她的手朝前走。
季迎柳这才收了笑,轻摇被他握着的那只手,试探道:“生气啦?”
“没。”半晌,沈砀忽回了这么一句,可握着她手的大掌却紧了紧。
这可不就是生气了嘛。
季迎柳笑着凑到他耳边:“我娘刚才说让我去淮南王府住一段时日,我说我有药铺需要打理,恐怕没空去,而且我还要回去照顾你,我娘听了什么都没说。”
正阴着脸的沈砀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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