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霑道:“这样听起来比较正式。”
任歌行:“……反正怎么着你都有理是吧。”
一直都没吱声的裴寄客突然冒了一句:“醒了就赶紧走吧。”
他也不等三人答话,径自走到角落,手腕一拧拽出来一个机关,然后十分粗暴地一脚踹碎了机关的外壳,露出了里面的芯,按了下去。
天光乍见。裴寄客身形一闪便不见了踪影,任歌行抬头一看,他在上面露了个头,道:“后会有期。”然后消失了。
任歌行心说这孙子虽然阴阳怪气的,但总算还有两把刷子。三人上来的时候发现天都已经亮了。李霑一边灰头土脸地往外爬,一边说:“说来奇怪,怎么这么要紧的地方竟然没有守卫的?”
任歌行道:“奇怪吗?这二里荒坟乱葬岗要是有守卫,那才叫此地无银三百两呢,”他嗤笑了一声,“估计胡氏也没想到会有药人跑出来吧。”
李霑弱弱地提醒他:“任大哥……”
任歌行回头一看,顿时十分脸疼。
这二里荒坟乱葬岗是没有守卫,可是他一把火把人家药人坑烧了,胡氏总不可能迟钝到一点都不觉察。
任歌行拔出羽霄剑,遥遥对准了四面八方而来的胡氏门人。
他没有杀人的癖好,上蹿下跳地奔波了一宿,眉宇间有些疲惫,转过头嘱咐了两人一句:“找个地方藏好,别冲上去送人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