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在键盘上飞速地敲动,岑清突然停下,愣了两秒,然后抬手将发间的皮筋松了下来,随手丢在一边。
散开头发让头皮透气,充分吸收天地精华,这是她在读大学时候就到处宣扬的“小技巧”,尽管是胡说八道,但总归是个心理安慰。
段生和靠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注意到了她的小动作。
他推了推金丝框眼镜,盯着岑清的绷直的脊背出神。不得不承认,岑清作为一个编剧确实有几分本事。在段生和看来,短短的时间内去修改一个在舞台上锤炼了几十遍的成熟剧本,能做到逻辑通顺已经很好了。
但岑清不仅做到了逻辑通顺,还加上了一些她觉得原本剧情做得不够极致的地方。要是再给她几天时间细细琢磨,岑清完全可以拿出一个脱胎换骨的更优于原版的剧本。
突然间,段生和想到了今天早上二人的对话,他此刻有些后悔没要她的新戏剧本。听人说这回的剧本岑清和团队磨了许久,他不敢妄言能有多高的质量,但一定要比他手底下人写的狗血伦理剧要好上不少。
岑清突然动了动脖子,随即将头发全都拨在一边,未经染烫的发丝柔顺地垂于身侧,每一根泛着光泽。
她脖颈细白,露出的耳垂白中隐隐透着粉。
岑清坐姿挺拔,她一开始就让人找了几本书,将笔记本垫得很高,所以完全不似旁人面对电脑时的弓背塌腰。
“段老师,你这句话说完我需要给反应吗?”剧中饰演段生和邻居的男人拉着椅子过来,叫了好几声段生和才回神。
段生和揉了揉后颈,收回目光,问道:“哪句话?”
男邻居重复了一遍,随即给出了自己的看法。
他今年还在戏剧学院上大二,虽有灵气但青涩得很,习惯于去征求年长演员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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