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边儿去,死老头!”
嘁。
老头从鼻腔里哼了声,都是些初出茅庐的雏!
他喏着嘴唇还想再说什么,瞥眼便察觉到一道道怒意从四面八方投来,这才悻悻地缩了脑袋退出人群。
老头并未离去,而是杵在听曲儿的庭院廊下柱子后候着。好一会,终于听着里头一阵欢欣拥护声,隐约传出方才那小花旦银铃般的清脆笑声,老头顿时心中痒痒,连忙从柱子后探出了脑袋欲一窥面容,却见前头站了个不知趣的高大身影,高挑耸立在庭院儿正门口,将他的视线挡了个全。
拍拍肩。“诶,小伙子,让让,我也要看。”
前头那人缓缓转身,倾坠墨发飞旋,瘆人俊颜上挂着幽冷笑意:
“好看吗——师傅?”
……
这望江楼说是小楼,实则是一艘高耸的花船,花船停泊在环城河桥边,听人言,是月前才初初驶来水城的,约莫要在这儿停留上一个月。
虽是戏子花船,可船舶上倒未见得粉饰涂抹地过于花俏,清风照拂过小楼宣窗,吹进一丝半缕饭菜的香味儿。
清栏雅厢,风铃摇响,清脆铃声裹着风声笑声飘进茶座。
半晌,柳霁咽了咽口水,“那不成……咱点个吃的慢慢叙旧也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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