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然声音从船头男人的眼中射来:不许过来。
小孩停住脚步,瘪嘴,“哦!”
与船夫交代几句,男人掀开遮帘,俯腰钻入船舱。
船舱空间不大,仅一榻一桌,两人促膝坐在桌案两侧,也不觉狭隘,船舱里一时落了安静,钟白忽然坐直,“大师兄,仙鸽呢?”
赵既怀笑,“他还在街上疯玩呢,可不愿随我们坐船。”
岸上小孩:呸。
船夫逐渐划开了浆,小舟随着桨叶摆动缓缓泛出河岸。
由着赵既怀交代,夫人未曾坐过船,许会觉得不适,烦请船夫划得慢一些,稳一些,老船夫便使得桨叶起落尤为轻缓平稳,钟白确实未有不适。
钟白单手支在小桌上,目光所至湖畔市集缓缓移动,不禁喃喃自语,“若是来杯酒便好了。”
男人收回船外视线,目光在那樱唇粉腮上滑过,低声应了句,“还不是时候。”
“什么?”
赵既怀移开视线,“没什么。”
钟白偏了头,下巴搁在掌心,乌眸熠熠望着眼前人,“说来,今日便是大师兄的生辰了,大师兄可有什么想要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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