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砺黝黑的手攥着一条小小的藕紫帕子,边角处静静绣了个“白”字……
马上男人浑浊的目色瞪得圆睁,他动了动嘴角,喉嗓之间却一片哑然。
若是我有去无回,便将这手绢烧了灰,洒在这草原之上,随我的尸骨做个伴吧。
浓重的夜色压得梦中人昏昏沉沉,几度挣脱不得。
下半夜,一场夜雨忽然下到,将空气中的浮躁繁琐尽数泼倒,梦中的纷扰也逐渐散去,一夜睡得安稳。
约莫巳时,由着昨晚一场雨的缘故,空气凉快了些,只是外头的天色仍是灰蒙蒙的,叫人起了倦怠心,只想多在床上赖会。
客栈里仍一片寂静,就连店小二走路的声音都放缓了许多,生怕吵醒了各房中的客人。
粗布床帐之下,男人斜支着脑袋,凤眸懒懒地凝望着怀中安静酣睡的姑娘,一脸魇足。
过了许久,客栈里的其他客人醒了,细琐的走路谈话声传进隔音并不大好的房中,那长而翘的眼睫颤了下,未发出什么声音,可一片绯红爬上了娇憨小脸,暴露了她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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