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温然惨叫一声。
她猝不及防,被扇得头发凌乱,脸蛋红肿,嘴角渗出了血,看上去惨兮兮。
几乎是瞬间,她就明白过来傅止深的意图,忍痛吞声,看向让她又爱又怨的男人,双眼一闭,一睁,泪水滚滚溅落。
“止深,这件事都是吴刚自作主张,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在她心里,被送入监狱再无价值可利用的吴刚,早已是个死人。
她也从来没有探望过一次。
所以,吴刚利用自己的肝脏直截了当谈条件,她不仅不开心,反而厌恶他擅自做主。
如果要救小乖,她早就救了,何必吞服并注射了某种激素类药物,改变体质,达到无法救治小乖的目的?
她一心所想,就是要小乖早点死。
小乖一死,就会在叶蔓微心上,划了一道永远鲜血淋漓的伤口。
那么,止深想要与叶蔓微重修旧好,不可能的。
丧子之痛,痛如刀绞。
以叶蔓微的烈性,她永远都不会原谅止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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