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为律默然,自己当年斩草不除根,留下如今天大的窟窿。
沉沉叹了口气,他恭敬问主位上精锐矍铄的老人,“郑老,那接下来……怎么办?”
“先洗白你和小然的关系,然后,揪出幕后黑手。”
郑振军抬起头,眯了眯眼,眸光锋凌阴鸷,“兰芳芳已经从福利院转移出来,临时安放在一处还算安全的地方。
不过,傅止深一直盯紧我的人,那个地方并非长久之计,我打算过两天就把人交到你手里。
这个女人,如今是我们牵制傅止深的唯一筹码,绝不容许有任何闪失。
小温,你,知道我的意思吗?”
最后几个字,从郑振军嘴里挤出来,阴森森,暗含威胁的味道。
温宏伟又不傻,怎么不明白呢?
也就是说,兰芳芳转交到他这里,绝对不能被傅止深瞅准机会救走。
否则,要么兰芳芳和傅止深一起死,要么他死。
从三十一年前坐上了郑振军这艘大船开始,他就受制于人,再也下不了船上不了岸。
只是,跟着郑振军shā're:n放火,拼下偌大一片家业,也还是治不好心爱女人时断时续的精神病——
温宏伟脸色微黯,很快,收敛了那抹黯淡,朝郑振军点了下头表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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