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在她身上,能图到什么?
她的冷淡疏离,郑琅不甚在意,眯了眯眸子,失笑道,“很简单,大概是不想眼睁睁看着你被傅止深当猴耍。
小乖病重昏迷,躺在手术室紧急抢救,傅止深毫不在乎,却与温然在商场卿卿我我,实在过分。
别说侄媳妇你是当事人,就连我这个吃瓜群众,也有些吃不下去。”
说着,他悠然自得点了根烟,并拉开了车门,“走吧,你的车今天被送到4S店保养,你缺我这个司机。”
叶蔓微看了他一眼,抿紧唇,纤白手指,一根根,攥成拳头。
小乖还躺在手术台上抢救,理智告诉她,不该跟郑琅走。
可心里一股股排山倒海的痛,让她理智全无,只剩下想要ka:nre:n的冲动。
她想不明白,为何每次小乖命悬一线之时,傅止深总在与温然牵扯不清。
五年前,是这样,五年后,还是这样。
叶蔓微压抑那股入骨疼痛,握着手机,再次给傅止深打电话。
这回,他接了。
她闭了闭眼睛,等唇齿不再颤抖了,才睁开眼,涩声说道,“傅止深,小乖突然病重休克了,秦主任说他情况特别不好,可能,可能会再也醒不了……你现在有时间过来见见小乖吗?”
“我这里,还有点事,忙完我就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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