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是那里距离她的办公室最远。
绕来绕去,大概要半个小时左右。
一天花费在来来去去的路上,都要两三个小时,完美。
她垂头,纤细的双手扶他右臂时,脚步起落,柔软的长发也随着拂在傅止深的挽起袖口的手臂上。
仿佛拂在他心尖,又香,又痒。
男人眯了眯眸,扫了眼她微微扬起的嘴角,立即明白了她的打算,当即刻意咳嗽了一声,深沉的视线,不急不缓射向了旁边的李医生。
李医生是个人精,冲着傅止深送来那两千万的仪器,他此生最爱的医用器械尤.物,立即开口,“康复室太远,就安排在叶医生你办公室里面的休息室,最合适。”
“那间休息室除了床,一无所有,哪里合适了?!”
叶蔓微黑了脸,不悦地看向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李医生,“李叔,傅先生身体虚弱,康复室那边,所有设备和仪器齐全,他最需要。”
傅止深偏头,凝着她闪过不悦的脸颊,明白她心里怎样的盘算,眸光沉了沉,走了两步,特意撇了下右腿。
李医生了悟,继续睁着眼睛说瞎话,“叶医生,你瞧瞧,傅先生腿受伤,走不了那么远的路,这样吧,先让他就在休息室休养,等腿伤好了,再去康复室。”
叶蔓微沉默两秒,低头打量傅止深的两条大长腿,狐疑不已,“翔哥好像没拿酒瓶砸中你的腿吧?”
傅止深居高临下,俯视她精致迷人的小脸,没有说什么,只模棱两可地点了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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