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止深没有再开腔,沉着脸往里走。
这是郊区一处渺无人烟的小区,开发商资金链断裂,无力继续注资建设,最后跑路,只剩下空洞洞的几栋烂尾楼。
久久追查不到的刘瑞,就藏身在此处。
也是刘瑞找死,手里头没钱,就想到了抢劫,用这种最快的办法来钱。
结果,他随手一抢,就抢到了温然头上。
这些天纪恒安排的人手,二十四小时跟踪温然,没有抓到她的任何把柄,反而救了她一命。
只是刘瑞过分狡猾,又怕死,到底还是让他溜走了,打草惊了蛇。
“傅先生,路面坑坑洼洼,您慢点。”
纪恒打开强光照射灯,走到前面小心翼翼开路。
烂尾楼的地下室,蜡烛摇曳,一点昏黄的微光。
“刘瑞,你这种烂人,活该被止深搞死。”
温然双手磨破渗血,撑着粗砺的水泥地面,痛苦地站起身。
刚站起来,就面对着不远处横七竖八倒下的两个死去的年轻男人,仇恨的眸光,越发忿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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