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光阴,流水般消逝,不仅没有磨灭掉她心里对付止深的恨意,反而愈演愈烈,在她每次不得不忍受磨皮挖肉的整容之痛的时候,在她每次想起死在那场大火中的小乖的时候——
她那么乖巧懂事的小乖,就那样没了,可作为罪魁祸首的傅止深,还活得好好的。
这深仇大恨,叫她怎么忍?怎么能忍?
叶蔓微眨了眨眼,眨掉眸底翻滚的恨意,站起身等了一会儿,还没有等到叶小贝回来,明白自家女儿贪玩花痴的性子,肯定又迷上哪个帅气逼人的男医生了,叹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小宝你在这里陪陆叔叔,我去找妹妹回来。”
叶小宝没说话,只抿着小嘴巴,点了点头。
等妈咪走了以后,他才抬起头,乌溜溜的大眼睛,锐利看着陆景翔,“男人要保持高冷,才能吸引女人,难怪你这么老还没找到女朋友!”
“……”
陆景翔眼角抽了抽,瞬时无语。
你踏马真是傅止深那只衣
冠禽兽的亲儿子,朝他心窝里捅刀子的本事超一流。
叶蔓微在洗手间转了一圈,果然没找到叶小贝的影子,皱了皱秀气的眉头无可奈何笑了笑,转身从容走了出去,沿着深幽的走廊绕来绕去往前走。
这片区域小家伙都转熟了,她也不是很担心。
渐渐地,叶蔓微发现有几间房门开着的办公室,墙壁和天花板不是平常所见的森白颜色,而是贴了淡蓝色的墙纸,非常幽雅有格调。
一眼望进去,让人感觉非常的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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