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对准她背对着他露出的瘦削肩胛骨,张嘴就狠咬下去——
“嘶……”
好疼啊!
叶蔓微疼得直皱眉头,再也忍受不住敲骨钻髓的痛,拼命扭动身体想要从那股绵绵密密的痛楚中挣脱出来。
三年了,无数个独守空房的深夜,她的心早就在咀嚼无数次的失望伤痛中凉透,她讨厌他像现在这般靠近她,撕咬她。
可不管她愿不愿意,她的身体,却违背了她的意愿,给了最直接的反应。
哪怕他带给她致命的痛,她依然渴望他!
“唔……”
叶蔓微白嫩的脚趾头忍不住紧紧蜷缩,咬了咬唇,明白今晚的一顿羞辱少不了,背对着男人,闻着他身上冷冽如刀的气息,一点点闭上濡湿的双眼,安静开口,“我不在安全期,你最好戴上套子。”
男人抬起头,看着她把后脑勺对着他,四肢僵硬趴躺在**的瓷砖上,像条死鱼似的,直挺挺一动不动,倏然觉得索然无味。
漠然地松开手,站起来居高临下俯瞰地上的女人,目透寒恻,不带一丝温度,“以为这么配合我就会放过你?日子还长,三年前你伤害了温然,就等着在我手里慢慢熬死。”
提起温然,男人的眸光里,蕴着化不开的宠溺。
那道宠溺落在叶蔓微的眼里,只觉得刺眼无比,全身的血液仿佛被抽干了,僵硬地躺在冰凉瓷砖上,浑身除了疼,还有麻木。
“她是你的全世界,我知道!可我没做过,就是没做过!我从来都没有花钱买通医生伤害她,你到底还要我解释多少遍?调查了这些年,你不也没找到是我主谋的证据?真有证据,你早就把我送监狱去了,不是吗?”
她根本不认识主治医生,更别说打电话给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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