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根竹篾在苏酥灵巧的手中,如同两条青翠的的小蛇,上下弹跳着,不时就有竹篾碰到她的腿上。苏酥也不在意,这些竹篾都用柴刀刮过,边缘虽然锋利,但已经没有什么毛刺了,只要顺着竹篾力道,只需片刻就能将簸箕编成。
田婆从吊脚楼中端了一碗茶水出来,蹲在苏酥面前饶有兴致地看着,眼中不时闪过一缕戏谑之色。
“苏酥,等一下!”许宣忽然喊道。
听得许宣话语,苏酥这才停下手中动作,那两个竹篾也自停了下来,耷拉在她腿上。
“怎么了,许公子?”
许宣上前一把握住她如雪的皓腕,体内法力涌入,闭目沉思,过了片刻才对一旁仍自顾自喝茶的田婆道:“苏酥也没什么恶意,婆婆何必害她。”
苏酥面色一变,紧张地看着许宣,也暗运法力,探查体内情况,却不见有什么异常。
田婆小心吹散茶碗中的茶叶,轻轻抿了一口,依旧平淡地说道:“是她自家要编的,我既没求着她,也没逼着她,你这小子说话好没道理。”
许宣抱拳一礼,恭敬地作了个揖,才道:“自从入了乾州城,晚辈也曾四处打探过,听闻苗寨中有一种蛊,名为竹篾蛊,也是竹篾形状,常被人放在路中,若是有人踩到了,竹篾就会弹在人腿上,如是再三,竹篾蛊就会过入人体中,盘踞在膝盖附近,中蛊之人初时只会觉得脚痛,等过了一年半载,中蛊的那条腿就会越来越小,变得有如仙鹤一般细小、干瘦,再等四五年,膝盖中的竹篾蛊发作,进而扩散至全身,将人体内血肉蚕食殆尽后才会破xs63
清晨入寨,又是另一番光景。淡青色的炊烟在苗寨中寥寥升起,沿路上除了青灰色的吊脚楼,还有如同宝塔一般的鼓楼,不时有寨中村民腰间斜插一柄镰刀,从两人身旁走过,还有苗家女子怀抱木盆盛了衣物去山下清水河中浆洗。
见到有外乡人入寨,不多时就有一个村民上前问话,得知他们是来找田婆的,还说出了田清水的姓名,也就不再多言,为她们指明方向后就自去忙碌了。
来到吊脚楼时,在许宣心中已如天山童姥一般的田婆,正熟练的用柴刀将一棵青竹破开,镰刀飞舞间青竹瞬间被削成一根根大小均匀的竹篾。只看她两指捏住两根竹篾,剔掉上面一半黄色竹肉,让竹篾更加柔韧,双手穿花蝴蝶一般,片刻间就编成了竹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