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件事,单刃的伤……”
“不归我管。”又不高兴了。
“我知道,还能好么。”阿音的声音几乎是不可查的冷了冷。
千机察觉到了什么:“能不能好,你说了算。”
“还是别好了,省的以后麻烦。”
千机起身轻轻一笑:“如你所愿,不过,你怎么不直接杀了他呢。”
“他还有用,不能死。”
千机站在床边,迎着烛火看着她柔和的侧脸,忽然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顶:“丫头,我真想看看,有一日你不择手段,疯狂去恨,是什么样子。”
阿音一愣,抬眸看他:“大人的喜好,还是那么的独树一帜。”
“都一样有什么意思。”千机轻轻一笑,转身走了。
阿音看着他的背影,眨了眨有些干涩的眼睛,那床前的烛火轻轻的跳着,居然有些模糊:前途未卜啊。
转眼,就快过年了。云鹤忙着点兵的事宜,准备过两日就出发回京了,单刃的伤听说不太好,前几日总是下雨,他的伤口愈合的不好,可是云鹤也不大有心情去管他。
军营里一下子忙碌了起来,眼下并无战事,有些今年能回家过年的,腊八之后便回去了,留下的也可以好好的歇一歇,狂欢几日。
再加上今年特殊,失而复得的镇南王会在营里陪着大家过年,虽然快一个月了,也没能看见这位小王爷究竟是什么样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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