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丝雀昨晚辗转反侧,今天一早根本就爬不起来,所以没有跟去,眼下才起来就看见秦夙站在阿音门前的廊下,不由得一惊,半晌才反应过来:“侯爷安。”
秦夙看了她一眼:“你怎么在。”
丝雀一愣:“奴婢……奴婢没有跟去。”说着看他那有些犹豫的样子,鬼使神差的问了一句,“侯爷要进屋坐坐么。”说完她就后悔了,小姐又不在家,放他进去做什么。
转而一想,这里是侯府啊,他真的要进屋,谁还能拦得了。
就在丝雀以为秦夙要说“不必”的时候,他居然一言不发的收了雨伞,进了屋子。丝雀一阵懊恼,连忙跟上去:“侯爷喝什么茶,奴婢去给您沏。”
“不必。”秦夙淡淡的说了一句,抬眸扫了一圈屋里,然后停在了阿音寝室的门口,一双棕色的眸子不由得一沉。
这里的一切几乎没有什么变化,只是添置了一些细软。她果真没有打算在侯府长住,恐怕这园子要修整也纯粹是为了让他多花银子。
丝雀见他一言不发,小心翼翼的站在后面,大气也不敢出。
“你昨天跟秦望说什么了。”秦夙忽然问道。
丝雀本来就紧张,闻言脚下一软,差点儿平底摔了:“没……没说什么啊。”她仔细的想了想,确实没说什么,就是因为没说什么所以才会一晚上睡不着啊,一塌糊涂。
“那秦望回去怎么那副样子。”
“哪副样子?”丝雀随口问了一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