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也是,“那个木匣子我守了这些年,怎么没瞧见这些。”
“底层有个机关,那是放我的庚帖的。”金平年说着微微一叹,有些愧疚道,“阿音,对不起,我原本以为你只是个下人,所以取走了那木匣子,却不想发现了里面有你爹和你的庚帖。”
“……”
“这些年,辛苦你了。”
阿音拿着那几张庚帖,一脸复杂的看着他:“所以……你真的是我大伯?亲大伯?”她觉得自己现在的心都快要跳出来了。
关于他的身份,她想了太多太多,甚至将自己的身份,父亲的身份都推翻了很多遍。到最后,居然是嫡次子……
“那金连礼他是我的……哥哥?”阿音一想到那个花枝招展的家伙,就有些哭笑不得。
金平年含笑点点头:“是的,你的亲哥哥。”
“……”还能再打击一点么,“那他知不知道我是谁。”
“不知道,你也清楚他那个性子,但凡知道什么哪里藏得住,不如不知道的好,他也过得好好地。”
“那他也不知道你是……”阿音又是一愣,“他既然什么都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一直跟着我。”还有上次在金鳞池也是。
“知子莫若父,他什么品行我不知道么。所以才用查账的借口让他在这里呆了日。”金平年无奈一笑,“这才一看见你就安耐不住的跟去了。”
“……”金连礼啊,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金平面摇了摇头:“阿音,连礼一直喜欢你,现在看来,原来是血缘天性。”说着轻轻一叹,“如今好了,你的身份明了了,我也不用再防着你,做一些错事了。”
阿音知道他说的是什么,过去种种的试探和伤害,到头来都是误会和不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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