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同她说过,我无心娶她,原本想找个借口双方母亲都能接受的,可是后来……”
“世事无常罢了。”阿音觉得一个人下棋真是没意思,也不知道云墨平日里都是怎么打发这辰光的。
今天是端午,云墨一早就出门去了金鳞池,那里先前因为她落水的事情闹的厉害,龙舟赛的事儿也是这两日接天连夜的布置的,挺仓促。这事儿毕竟交给了云墨,还是不好有什么差池。
眼下都快午时了,她还叫丝雀他们包了粽子,也没见他回来,恐怕是要派人送去了。
“我听说哥哥会弹琴?”阿音忽然想起了傅煊的话。
慕无尘一愣:“听谁说的。”
“傅煊。”阿音见他那声音,不由得来了兴致,“怎么的,有故事?”
“我也只是听说,没见他弹过。”
“为何?”阿音搁下了手里棋子,便撑着脑袋“看”着慕无尘道,“傅煊也说他的琴艺很好。”
“自然是好了,他娘……先皇后傅氏的琴艺可是天下无双,他自小跟着母亲习琴,据说几岁的时候便能余音绕梁,三日不绝。”慕无尘说着眸子黯了黯,“据说后来先皇后去世,他便不再抚琴了,这些年我跟着他,也从未见过。”
“是么……”阿音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可惜,“你同他提过么?”
“那倒没有,只是有一次喝醉了,我弹了一曲,他说好听。”
阿音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一时抬眸“看”向他:“等等,你们在哪儿喝的酒。”
“……”慕无尘眨了眨他那双丹凤眼,“就……就家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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