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醒一会儿,你就来了。”云墨略有深意道,“什么都还没来得及说。”
舒晓晚袖中的手心松了松:“那还是殿下从那些船员那儿问出了什么。”
“船上的人说。”慕无尘忽然开口道,“收买他们的人是官家的仆从,手里拿的佩刀是官刀。”
舒晓晚沉吟了片刻道:“官家仆从的佩刀都是兵部统一铸造发放的,查得出么。”
“要时间。”慕无尘看着她,有些犹豫道,“只是,夏婼回去的时候口口声声的喊着……要找你算账。”
……舒晓晚霍然起身,脸色苍白。
“找我算账?”像是不信,又像是吃惊,“为什么。”
慕无尘微微仰头看着她,摇了摇头:“不知道,她受了点儿皮外伤,哭得厉害,没来得及问。”
“或许你可以问问夏六郎,他同你似乎有些交情。”云墨淡淡道。
舒晓晚像是被人踩了尾巴一样,一下就炸毛了,一脸震惊的看着云墨:“殿下什么意思,我同夏公子并不熟识,那晚在金鳞池畔,他真的只是担心妹妹,我安慰了两句。再说……”
舒晓晚欲言又止的看了一眼阿音,云墨察觉到了,问道:“再说什么。”
“再说夏小姐落水一事本就蹊跷,当时就阿音和她两人站在甲板上……自然了,阿音毫不犹豫的跳下去救人,我是不会怀疑她推人的,可是如今外面都在传阿音不平大殿下遇刺无果,报复太子。”
什么?阿音差点儿就从贵妃榻上“挺尸”起来,好在云墨轻轻的握着她的手,微凉的指尖叫她保持了一份清醒:可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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