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云墨冷冷一笑:“他自然要保她,他不能让舒晓岚和袁崇背上这种罪名,一旦坐实了,不仅毁了袁崇这颗好不容易培植上来的棋子,夏家的亲事就真的毁了。”
“先保住性命,再想办法洗脱这罪名,才是上策。”慕远征深谙人心,知道如何权衡利弊,“不过,既然婴婴说她早有准备,故意为之,恐怕这件事不会让太子有翻身的余地。”
阿音手心骤然一紧,昨晚站在武英殿外,舒晓岚的那些话仿若还在耳边。当时她就觉得奇怪,那些话根本不是她应该说出来的,她几乎说了自己所能说的一切,那语气空无一物……就像是……是在交代遗言一般!
“不好!”阿音霍然起身,“她要自尽!”
“……”
“……”
众人皆是一惊,随即反应了过来。是啊,她要是死了,这事儿云鹤和袁崇就是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了。
阿音有些不忍的看着云墨:“哥哥,能阻止她么。”
“她已经做到了这个地步,如果不死,那便不仅仅是前功尽弃那么简单了。”云墨缓声道,“今后她活着的每一天,云鹤都会叫她生不如死的。”
“……”阿音闻言,抿了抿唇,她知道,他说的都对,事到如今,即便是知道她要寻死,她也无能为力了。
这条路是义无反顾的绝路,不仅仅是她的,也是袁崇,和云鹤的。
爱之深,恨之切。原来这就是她的报复,原来可以这样决绝的报复。至此,阿音才体会到,舒晓岚语气中的那种荒凉和绝望。
可是,就算如此,他们还是低估了舒晓岚的报复。
大年初一的东宫,就如外面的雪一样,苍白,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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