柠七挣扎……虚伪的男人,坐上观火。他若是帮忙,密陀也不会被图烈拿捏。
“我知道你心里在气我,恼我。可你要站在我的立场上,我的母亲是西羌芜华公主,我若帮了密陀,那就与西羌为敌”
“……”
“我母亲向来不好相处……”
“……”,柠七是在生闷气。
“越红歌他们是骑马回西羌,你若是走路,万一越红歌在西羌出事,而你还在沙漠了。你忘了你答应过越族长什么?”
该死的赵倾离,说的话,她竟不知如何反驳。赵倾离何时那么好说话?反正说什么习惯上她的事,她是绝对不会相信赵倾离的鬼话。
柠七最后老老实实坐在马后,然后还靠赵倾离的后背睡了一觉。
这只天鹅不是不让她碰,她这只癞蛤蟆就碰了,怎么样?柠七的脏脸使劲磨蹭在赵倾离的后背。
“柠七”
“柠七”
好像有很多人叫她。柠七睁开眼,天已经黑了。而他们早已经下马,她靠在一个包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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