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你。那只猴子就是那个码头上酸臭小子,他把我带去了万香楼,又把我拉到了臭水沟,之后,又带我去大澡堂洗澡,被一个猥琐的大叔给……你说,我十八年的清白找谁算账”,那个猥琐大叔被他和景弋那小子拍得倒地不起。不过他可没有那么心狠,还留了他一条命。
离世子听到这,嘴角渐见浅笑。
“你不是总说在边京无聊?”
“最可恨的事,我还遇见了另一个小子。那小子大约看我不顺眼,对我冷嘲热讽就算了,还拿水瓢拍我。你说,我是暮家的大公子,哪里受过这种气?”
“世人都以为暮家大公子冷淡,其实背后确实二楞子”,离世子喝了一口茶,觉得茶凉了,又把茶放下。
“阿离,你就别挖苦我了”,他确实也是这样的人,可是他shā're:n的时候,阿离是没见到。
暮公子完全忘了自己被离世子抛下了。
“你换衣服?”
“呃……”,暮公子这才想起,他的衣服被景弋那个小子撕烂了。他们发了人,他随便从旁边拿了件衣服穿上。
暮公子还不知道,此刻大澡堂里,有一个穿裤衩的家伙,瑟瑟发抖,也不敢出去,怕被老板娘当成se:'la:ng,暴打一顿。
“别人的”
“你不是有洁癖?”
“洁癖现在对我来说不是事了?你能想像得到吗?被酸臭味逼得吐了。还喝了点臭水沟的污水?”
离世子的笑越来越深。来了阆中,有人自动帮他收拾暮蔺了。仗着比他大一些,各种挖讽他。风水轮流转,不是转到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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