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金还真”
“那行吧,这是欠我的”
“行行……”
要不是洗清冤屈,不是认识的人不多,她才不会求他。怎么就认识了景弋这个家伙?
景弋不知道从哪里小来一把扇子开始装大爷了。
“景弋,从哪个地摊买的便宜?”
“你识货?这可是山水大师的作品,卖了你都买不来”
“哦……模糊一片,我还以为是哪个小孩子画的,挺多值十文钱”
“阿七,你全名叫什么?”
“柠七”
“柠七”,景弋让自己心平气和,“真的,你这个乡下土包子,我真的跟你无话可说”
“你才是土包子,你全家都是土包子”,本来就是画成一片,都看不清,还好意思说是大师画。难不成,随便画,也是大师?
“柠七……”
“我画地,比这个还好。要是你这次帮我了,我在你的扇子上给你画上一副你本人的,保证惟妙惟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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