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生见她不接明片有些急了,“秦小姐,这……”
秦央伸手接过明片,看了两秒,翻转面,空白的地方是几个苍劲的钢笔字。
三个字,“回头见”。
秦央微微挑眉,问服务生:“他人呢?”
“离开了。”
秦央没有不信,因为她是认识江裕的。
小时候,阮江西最怕的就是江裕。
只是秦央有些懵,为何她记得他小时候,却忘了长大后的样子?
当阮江西风风火火赶到咖啡厅时,秦央一杯咖啡已经喝了一大半。
“秦央,你,你……”阮江西你了半天也没你出来什么。
秦央朝她笑笑:“喝什么,我请客。”
阮江西正渴着呢,一听喝的想问的话都忘了。
“橙汁吧,渴死本小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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