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阮江西端着笔记本的手突然垂下,退到沙发里,挠了挠耳朵,“喝酒不管用了?”
“或许吧。得想想别的办法。”
阮江西没再说话了。
对于她们之间变化的原因,无非就两个。
一个是醉酒。
另一个就是受到江裕的刺激。
但现在的情形来说,江裕也不可能刺激到她……
早餐结束后,秦央做了个决定。
“我要去柏林,找杜希文。”
阮江西没言语。
她有些看不懂现在这个秦央了。
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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