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央看她一眼,走到衣柜面前从里面拿出打底衫和毛呢裙,对着镜子比了比,觉得不合适又换了条黑色长裤。
“哪有!”阮江西红着脸迅速低头。
等秦央把衣服换好出来,她才终于恢复正常。
上前抓住秦央的胳膊,“你说我该怎么办?”
秦央没动,“什么怎么办?”
“……”阮江西想揍人!
秦央唇边扬起笑,“那我和你现在下去抓人?”
她说得煞有介事,阮江西却赶紧摇头摆手。
“不行不行!那我脸不要啦?”
秦央“哦”一声,点点头,伸手捏捏阮江西脸颊上的肉,“所以脸比清白更重要?”
阮江西拍开她,歪着脑袋想了想,觉得不是。
清白肯定比脸重要啊。
但……万一冮铭就是师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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