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个小时后,阮江西知道了。
她压根就没醒!
“你的意思是我醉了两天?”秦央有些不信,总觉得是阮江西骗她的。
不就是喝得多了点?
至于醉两天?
“你以为呢?”
阮江西把昨天晚上到刚刚发生的事情统统和她讲了一遍,秦央锁着眉,难以置信。
按江西说的,她在江裕那里睡了一夜?
可是她一点印象也没有,所以江裕还伺候了她吃喝拉撒?
怎么可能!
阮江西哼笑一声,“别说你不信,我也不信。”
但事实就是如此。
而且,让阮江西郁闷的是,从昨晚到现在,文哥都没有任何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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