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刚刚才说的“你不用管我是怎么知道的,你只需要回答我的问题就行”。
江裕瞥她一眼,语气还是那么冷淡:“秦央第一次出现不同人格时,你就没有怀疑过什么?”
“没有。”
她刚开始以为她是被江裕气到失忆了。
“那么反常的一个人站在你面前,你就不怀疑?”
这话阮江西不爱听了。
什么叫那么反常的一个人站在她面前她不怀疑?
反常吗?
除了忘记江裕,秦央简直不要太正常好吗!
况且,能够忘记江裕,何尝又不是一件好事呢?
阮江西拧开矿泉水瓶盖,轻轻抿了口,应着头皮把自己想说的话说出了口:“表哥,其实我觉得吧……你现在,好像也没什么立场问我这些吧?”
听完她说的,江裕先是愣了一秒。
旋即就笑了起来。
突然端正了身姿,交叠的大长腿也换了个方向,一双修长的手扣在一起,“那你觉得,谁有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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