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可能性为零。
她偷听得辛苦,门却突然开了。
一个踉跄差点摔到。
赶紧站直了,看着门内一张脸黑透了的人,尴尬的笑了两声。
“嘿嘿,表哥……我……”
阮江西还在组织措辞,江裕却长腿一迈出门去了。
“嘭!”
大门也被关上。
阮江西愣在远处,眼珠子左瞄瞄又瞅瞅。
咋了这是?
气成这样?
推门而入,视野里是坐在床上的秦央,正一脸呆滞望着自己的粽子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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