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齐宁惨白的小脸，秦央不答只问：“你电话怎么关机了？”
齐宁扯了下唇，笑容有些不自然。
她淡淡的说了句：“哦，没电了。”
“从昨天早上到现在都没电？”
齐宁：“……”
如果秦央还看不出来齐宁有问题，那她真是瞎了！
“齐宁，啾啾很担心你，电话都打到我这里来了。”
齐宁愣了一秒，片刻后才说：“我一会儿会给她回电话的……”
秦央微微叹气，坐到她旁边：“你……到底怎么了？”
齐宁却摇头。
秦央没再继续追问。
有些话，她要说，你不必问。
她不说，问了也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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