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路边还有一个剩下的——江裕。
当然,这个剩下的,秦央估计是看不上了。
“齐小姐,你是在说你自己吗?”秦央朝她咧嘴一笑,附在齐宁耳边低语:“程锐是锅里的还是碗里的?”
齐宁眼珠子转了转,似乎在思考这个问题。
良久,她答:“算……路边的吧!”
她对程锐,就像是马蹄对繁花。
路过,不一定留恋。
留恋过,最后还是匆匆别离。
程锐对她,何尝又不是如此。
程家的独苗,就算名声再不好,也是上流社会的公子哥,抢手货。
可她呢?
先不说她是戏子出身,就凭她那些过往,两人早已是云泥之别。
当然,齐宁目前觉得她自己还是一朵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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