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不见台下的人都说了什么,她耳边回旋的全是江裕和她说的那句:“秦央,别让我再看见你!”
她心里在呐喊:为什么?
为什么会是这样?
她感觉心好痛,像是在滴血。
好像如果继续待在那里,她就要死了。
然后她就离开酒店了。
开着车子独自一个人去了江裕最喜欢观星的那个天台。
在那里吹了一下午的风。
后来还是阮江西来把她带走,去了程锐家的倾城会所。
她们点了好多酒,好多吃的。
她喝了好多酒。
醉了,醉的不省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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