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江西也没忍住,再次赞同的点头。
而江裕,脸上的表情很是精彩。
白了又黑,黑了又白。
程锐:“阿裕,为了公平起见,换一个吧?”
江裕却看都没看他一眼,伸手拿了瓶啤酒,仰头咕噜咕噜就干了。
空瓶砸到桌上,意味着江裕选择了弃权。
他也够自觉,一瓶下去,大家也就没啥异议了。
后来,大家又定了个新规矩。
如果中途选择弃权,一瓶酒即可。
因为第二天是周六,八个人敞开了玩,竟玩到了晚上十点。
秦央也不知怎么回事,今晚的中奖概率高得离谱。
快结束的时候,她已经醉得分不清东南西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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