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极个别。”是的,应该是极个别。
秦央琢磨着杜希文的这句话,有些不明所以。
她仰头喝一口杯里的酒,头有些晕晕的。
然后眯着眸子问:“您的意思不会是……您只对我这么慷慨吧?”
这话一出,秦央觉得自己的脸越发烫了。
说实话,刚来这里的第一晚,杜希文给她倒酒她是不敢喝的。
因为她的酒量简直可以说是半杯倒,酒品也一般。
况且,孤男寡女独处一室本就有些敏感,喝点酒万一顺理成章发生了什么,她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但相处两日下来,她发现是自己想多了。
杜希文是个正人君子。
正得不能再正了!
所以她敢在他面前喝醉,敢用这样迷离的目光盯着他。
“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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