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把电话挂了？”
语气小心，小心再小心，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把人太子爷给得罪了。
“嗯……”
江裕依旧嗯着，只是手上依旧没动作。
林凯彻底哭了。
嗯，嗯，嗯，您别只顾着嗯嗯，倒是动手呀！
就在林凯决定把电话丢到一边，继续美梦时，江裕突然问他：“你会突然失眠吗？”
林凯：“……”不会突然失眠，只会突然被吵醒。
“想起了一些往事，然后说不上来是开心还是难受，总之就是越来越清醒。”
“……”
“清醒到仿佛那些已经过去的事情一闭眼就都在眼前，怎么都挥之不去。”
“……”
“你看过南城的夜景吗？就是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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