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喜宝跑了一天,再加上受到惊吓,心情又是过山车,当她整个人松懈下来时,浑身满满的都是疲惫。
她坐在江清越床边守着他,葱白软嫩的小手轻轻抚摸着他的眉毛、眉骨、鼻梁。
她看着他,双手托着下巴,满足的甜笑了起来。
帐篷外,月如歌本想送点东西过来给陆喜宝吃,但正准备进来时,就看见陆喜宝托着下巴对床上昏迷的江清越傻笑。
她勾了勾红唇,也没再进去打扰。
陆喜宝肚子饿了,从口袋里摸出几颗巧克力,小手剥开巧克力的金色锡纸,一颗塞进了江清越嘴巴里,随后自己又剥开一颗给自己。
陆喜宝托着下巴,瞪着江清越:“江清越,你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我有好多话好多话想对你说。”
陆喜宝一直守着江清越,直到上下眼皮打架,终于架不住,靠在江清越床边睡着了。
……
陆喜宝睡得迷迷糊糊的,半醒半梦间,身子仿佛被一双手臂托住,抱上了柔软的床,钻进了一副温暖结实的胸膛里。
江清越看着怀中的女孩儿,像个小奶猫般在他怀里蹭了蹭。
男人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黑眼圈,这两天,她一直守着他,恐怕都没怎么睡。
江清越心头怜惜,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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