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好意思呀。”森明也意识到自己这样有点奇怪,补了一句:“那个臭小子真是太调皮
了!”
可能是这个年轻人的表现比起自己儿子优秀太多了,让他有点对自己儿子有点气愤,或者说这些平时不敢和亲友邻居说的话对这个明天就走的人没什么顾忌,或者出于什么不知名的原因,反正森明将这些说了出来。
修没有做出什么评价,因为在他看来那个贤之只是不想子承父业而已。
按照森明说的,贤之对父亲一辈子在果园的生活不爽,他不喜欢这样枯燥乏味的生活,所以天天喊着要出去外面。
而森明这个父亲对贤之的这种不负责任的行为很闹心,要知道这个果园属于自己的那一份迟早都要给他的,而贤之却喊着要出去闯荡,对果园没有一点留恋。
对森明来说果园贯穿了自己一辈子,果园给他的感觉就像是另一个父母,而贤之这个被果园养大的孩子却看不起果园,可想而知对森明的打击有多大了。
所以修感觉到了这些之后就什么都没说了,因为如果站的角度不同得出的答案也不同。
他虽然没有经历过类似的事情,但贤之的那种想脱离父母的想法他曾经也是有过的,这些只能说这就是青春期吧。
“他以后会懂你的。”修沉吟了一会说道。
其实修还有一个解决这个问题的想法,而且是完美解决的。
办法就是森明和榴枝再生一个孩子用来继承家业,那贤之就可以出去了。
不过这个办法他也不好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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