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生孩子没那么容易,听说生三天三夜的也有。
她不知道的是人家是先出血,即将生产的时候才破羊水,与她的状况不同。
秦氏与墨拾玖以及在场的产婆都明白这一点,可她们都是用眼神交流此事,没人当着她的面说这个问题。
整个王府灯火通明,哪怕外面风雨交加,时不时的雷声滚滚,但这不妨碍大家都情绪高昂,焦急的等待着新生命的到来。
雪儿已经疼得麻木,浑身也没什么力气,躺在床上无精打采的。
诗味做了牛肉面,让李太医检查过后端入产房。
赵氏将雪儿扶起,诗味要亲手喂她,雪儿摇摇头,皱着眉道:“我还好,自己用。”
她嘴上说的好,真正拿起筷子,就感觉连手都是麻的,平时用一碗面不过一会儿的事儿,今天却是吃到天荒地老似的。
忍着疼,好不容易将一碗面吃了个七七八八,又漱了口,新一轮的疼痛又来了。
秦氏几个也趁此机会。轮流用了点膳食。
如此反复镇痛,直到夜半,宫口仍旧没有要开的意思,期间雪儿已经因为疲累都睡了好几觉了。
屋外的大雨还在稀里哗啦的下着,天地间笼罩在茫茫的烟雨中,大殿内等着的几个人心不在焉的用了点茶点,瞪着眼睛翘首以盼,困的不行,却没人提出去休息。
刚开始是董成青撑不住气,转着圈在屋内踱步,后来是董成泽心里没底,跟着弟弟转圈,哥俩走累了,好不容易消停下来,又轮到董长湖转圈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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