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长河扶着云氏对钱老大道:“内子的身子挨不住了,我先带其回去了,今日也是家驹奉了岳父的命令找到本侯帮忙,他老人家真心不舍得自己的女儿,得罪了。”
他一直就奉行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的原则,钱老大没什么能力,却的的确确是个小人,所以他不想真的得罪死这个人,这才搬出了云家驹跟云老爷子说事。
钱老大心中不忿,但面上不敢露出来,打着哈哈道:“好,三妹,三妹夫慢走。”
又对一边的冯县令躬身道:“恭送县令大人。”
临行时董长河将钱多存叫到马车里,低声对其言道:“多存,我只能做到这些了,钱家小姑毕竟是你的长辈,我不好越俎代庖。”
钱多存含泪道:“多谢三姨夫,您做的已经足够了,多存感激不尽。”
董长河点点头接着道:“刚刚衙役找寻线索的时候,同样在你的铺盖中找到一包金银,估计那是你娘偷偷留给你的私房。
衙役同情你的遭遇,也是看在我的面上,没有将此事公开。
那银子你自己留着,好好的经营自己的小家,不要傻乎乎的拿出去,你可明白?”
钱多存不知还有这么一出,想到自己没了呼吸的娘最后还惦记着他这个儿子,悲从中来,低声啜泣起来,哽咽道:“多存明白,多存知道怎么做了!”
董长河叹了一口气:“你三姨也得了病,我实在担心她的身子熬不住,这就带她回去了,等到你娘出殡的时候我们再过来。
今后有什么事就来找我吧,我能照拂你一分,就照拂一分,我也只能做这些了,今后的路就靠你自己走了!”
钱多存低低应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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