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的银子一直都是娘保管的吧,娘也可以带走,我们娘四个可以住到长海县的郡主府邸中。”
“不,我离不开他。”云氏从见董长河的第一眼就爱上了,无法自拔的爱上了,所以要她离开董长河她真的做不到。
“那娘就剩下两条路可走了。”雪儿摇摇头,心下为云氏感到凄凉与不值。
“哪两条?”云氏期待的瞅着雪儿的眼睛,眸子中满含焦急。
“父亲不会永远要那孩子做个外室子的,总有一天会让其认祖归宗,娘可以给那小娘子一个妾氏的身份,而孩子就永远定格在庶子的身份上。
将来若是跟泽儿抢继承权,就根本不现实了。
娘可以眼不见心不烦,只是给其一个名分,却不接他们入府。
若是娘觉得心里不好受,也可以将其接入府,孩子爹是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娘去磋磨,但是那小娘子,以父亲的性子只会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娘磋磨,只要不让其抓到把柄。”
云氏点点头,她也知道雪儿说的都是事实,但是她不甘心,希望第三条路可以让她更舒服些。
“第三条路,死咬如今的局面,什么身份都不给,但这不是长久之计。
或者只让孩子入族谱,以庶子的身份,其母亲不去记载。
或者将孩子记到娘名下,其母亲可以任由其自生自灭。”
董长河是雪儿这具身体的父亲,按说她给云氏出主意不好,但是董长河今日那冷冷的眼神让她很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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