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阿辰是家里的老幺,从小就被捧在手心里长大,被家里上上下下的宠爱,性子有些被惯坏了,从不知道如何收敛退
让,也不知道怎样去爱,所以事情才闹得不可收拾。
不知道在牢里待的大半年时间,他有没有看清自己的心意,知不知道他其实有多爱姜甜,想没想好出狱后该如何跟姜甜相
处??
唉,自己的感情一塌糊涂,还得为这俩从小长大的兄弟操碎心,他真想替自己感叹一声不容易。
揉了揉眉心,他稍稍勾在阳台栏杆上的身子站直,转身离开阳台。
推开了隔离门,病房里低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有一天,一朵小小的蒲公英被大风吹到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
“风停了,蒲公英睁开眼一看,啊!这是什么地方?陌生的树,陌生的山,陌生的小河。迷路的蒲公英急得哇哇大哭起来。
他失笑,走过去坐在男人身边,淡淡无奈道,“阿瑾,都四个月了,你讲故事的水平怎么还是一点都没提高?”
四个月的时间,高级病房里的书架上,放满了他为她读过的故事书,他怕她听腻了,书架上的故事书没有一本重复,同样
的故事,他从不为她念第二遍。
不过,“你就不能稍微进步些,读故事的时候带点感情什么的?就你这面瘫脸,再加上冷冰冰,没半点波澜起伏的声音,要
我是宋颜,我都不爱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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