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借着多次送任苒回家的经验,我精准无误地找到了她家的楼,然后不动声色地走到了她家门前。
我抬起胳膊想要按响门铃,可是又默默放了下来,这毕竟是我第一次走到这个位置,事先也没有告诉任苒,就这么堂而皇之地自己来了,如果见到她之后应该怎么说。
更何况,我们自从上次分别,虽然每天联系,可是已经三个月没有见面了。
任苒在电话里明显是带着哭腔的,可是话都没说明白,只留下一句,让我失望了就挂断了电话。
可是再打电话过去,任苒却不肯接了。这句话我反复猜测了很久,这一段时间她都在集中营里面,除了数学之外,应该不会接触其他事情,说话又是带着哭腔的,显然是很伤心。
目前我能想到的唯一可能就是,在集中营里面,可能出了什么问题,而最有可能的就是成绩不佳。
我特意查看了一下微信步数,近三个月内,任苒的微信步数都是一千到两千步,这是她在数学集中营里面的活动,所固定的步数。
可是今天,她的步数一下子抬到了两万将近三万左右,这也就是我为什么会出现在她家门口的原因。
我虽然盲目自信,不过也不无可能,任苒也许真的回到家里了。
刚刚放下的胳膊又被我抬起来,缓缓按下了门铃。
“来都来了,还怕什么。”
我在自我鼓励的时候,门已经悄然打开,任苒头发凌乱着,眼角还有残留的泪花,脸上也有一道清浅的泪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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